地上也是挺直腰板,方正不阿,目光如炬。 沈倾离凝视着躬身行礼的人,狭长的双眼扫视着这位即便是史书上都名垂青史的先生,皱眉开口道。 “你们在靖王府看了多久?” 齐文傅这时才抬起头,跪着的身子面不改色回答:“从始至终。” “信物,拿回来了没。”沈倾离看着处理好的伤口,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