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笙一下就泄气了,喻文州现在这语气是真的耳熟。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越来越幼稚的。 “你好幼稚。”时笙彻底撒手了,就是看向喻文州的表情有点生无可恋。 喻文州将她蒙着脸的被子拉了下来,随即在她唇角落下一吻。 “我错了。”他道。 时笙现在是明白了,有些人就是道歉道得快,只不过不改而已。 “老婆。”喻文州继续喊人。 时笙闭着眼睛不想理他。 “还睡不睡?先起来洗漱?中午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