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” “所以请你适可而止,不要再来纠缠我了。” 克利夫兰愣了愣,似乎完全没想到祁桑会这么说,他疑惑道: “怎么可能?你别骗我了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雄虫只娶一只雌虫!” 祁桑被克利夫兰弄得很不耐烦,他已经在外面很久了,要是再不回去,穆星宴该担心了。 祁桑冷冷地丢下了一句:“你爱信不信。”便急匆匆地离开了,留下克利夫兰一只雌虫在冷风中伫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