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一直在关注着我,甚至在我去了国外之后,还不停给我发私信。” “可是那时候的我,心里根本没有爱情这个概念,只觉得你是认真地想学吉他。” 林斯越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。 “你怎么发现那是我的?”叶夕文问。 “你发给我的吉他照片,跟在临城你家里的一样。”林斯越说。 原来是这样。 林斯越没有再说话,她看向远方,眼睛却又好像没有焦点。 叶夕文觉得林斯越好像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