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,她居然都有些感谢艾瑞克了。 摇摇猫脑袋,秃头不能少。 猫爪子卷好写着法诀的小卷纸,将其重新塞进了信封里,少年走进屋内,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来小心的在她的猫脸上擦拭泪水。 “你早知道了?” 纪晓虞的毕生所学是师傅教的,面相本就是可以更改的,但若想在她面前遮掩,必定是预谋已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