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把好像去掉。” 事实的确如此,也直接省去了我解释当下状况的口舌。 我赞同地点点头,耳机里的曲子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首。 邢安偏过头看我一眼,抬手将喝空的易拉罐随手向楼梯下面的垃圾桶抛出。 罐身在空中转了三周,最后只发出一声落入的响动便彻底消失在了无名的黑暗里。 “电影,好看吗?” 原来邢安也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