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景沅的私人套房,洗漱用品也都跟她平日里用的一样。 景沅鼻端镬住熟悉的香气,视线落在沈郁欢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,头髮上的水珠顺着线条滑落,没入松松垮垮的领口。 这条裙子确实不够得体,视线稍微高一点,就能看透春光。 沈郁欢这会儿也意识到了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怎、怎么那么多人?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