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若你跟了本王,今日有孕的定就是你了!” “不若你央求几句,本王便是拼着惹皇兄不喜,也讨了你去,如何?做本王的女人,定让你更加滋润,嗯?” 衡月不看他,继续闷头绕路,结果才走一步,就感觉面前又站了一人。 便是不抬头,从那明黄色的袍角,衡月也认出了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