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自己看错了? 盛拾月不由疑惑,又低头去看。 确实是红绸啊。 她拧着眉头,又去扯对方衣衫。 松垮的里衣就这样被扯开,露出半边线条柔美的肩颈,可另一个呆子却无心看,忙着争辩一个可有可无的问题。 “是红的啊……”盛拾月眨了眨眼,没怀疑宁清歌,反而怀疑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