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说:“如果是十年前,她来找我,说些好听的假话给我听,我可能会信。” 程迟雨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我这几天总在想,到底是我变得敏锐了,还是她的伪装太拙劣,我听她说爱我,我却觉得很难过。” 天边轰隆一声雷响,喻安宵往毯子里缩了缩。 “当年打离婚官司的时候,她不要我,把我送走,她说是因为爱我。她有了新的家庭,我想去见她一面,她拒绝我,挂我电话的时候也说她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