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高了一点声音,“祖婆大人有一件事吩咐,希望欧阳…老东西,可以救这姑娘一命。”
“这个……祖婆大人吩咐,我自当殚精竭力,也要照办,只是,这姑娘经脉尽断,实在是无力回天啊,请恕我无能为力。”欧阳杜仲脸色变得铁青,甚是难看。
“祖婆的玉牌?让我看看……”上官谈莺起身走过来,夺过唐衍手中的玉牌,对着窗外看了起来,“这也不是什么好玉啊,大名鼎鼎的祖婆,只有这种鉴赏水平?”
“疯婆子,你知道什么!”欧阳杜仲从上官谈莺手里一把夺过玉牌,交还给唐衍,“正是因为它是极为普通的绿玉,所以它才是真的!少侠,莫要见怪,莫要见怪!”
“哎哟,老东西,你居然从我手里抢东西?”上官谈莺咬牙怒视欧阳杜仲。
“疯婆子,此事不可胡闹,听话!”欧阳杜仲像哄小孩一样,哄着她。
“哈哈哈,好……”上官谈莺突然笑了起来,笑意盈盈地看着唐衍,“弟弟,若是我有一法,可救那女娃,但是姐姐向你索要一物,你可答应?”
“嗯……姐姐若是有法子能救治灵儿姑娘,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您!”唐衍忙转身,满脸期待地看着上官谈莺。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我要你把祖婆的玉牌,送给我,你可愿意?”上官谈莺虽然上了年纪,可是风韵犹存,好似那二十多岁的美少妇一般,笑起来直让人心头酥麻。
“这个,当然可以!”唐衍不假思索,斩钉截铁的回答,他心想,祖婆反正已经死了,这玉牌已经可有可无,给她又有何妨,所以爽快地答应了,“姐姐若是喜欢,弟弟现在便把它送给姐姐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上官谈莺接过玉牌,笑魇如花,故意在欧阳杜仲面前炫耀,“老东西,你还想说什么?”
“哎呀,嗨……”欧阳杜仲气得脸色铁青,摆了摆手,一屁股坐在藤椅上。
“不知现在,姐姐可否告知于我,解救灵儿姑娘之法?”唐衍没空看他们两口子抬杠,赶忙追问到。
“通天九转丹!”上官谈莺笑得满面桃花,把玩着玉牌。
“疯婆子,我就知道,你要说这个,可是这个根本就不可能嘛,说了等于没说。”欧阳杜仲气呼呼地说着。
“有何不可能?”唐衍急切地追问。
欧阳杜仲叹了口气,收了收怒火,慢声细语地说着:“你且听我细细道来……”
通天九转丹。
采集极北天山之巅的万年雪莲,昆仑仙草雪灵芝,麒麟血竭,花斑虎骨等珍稀之物,再搭配七七四十九味中药,烘培个三天三夜,最终凝结成的丹丸,便是通天九转丹。
通天九转丹,乃世间罕有之物,通经络,逆气血,起死回生,药到病除。
“血竭,虎骨,以及多种草药,我这里都有。只是这雪莲和雪灵芝,唉……”欧阳杜仲看着唐衍,连连摇头。
“前……既是有法子,您又为何叹气?”唐衍听闻既然有药可医,自然欣喜万分,连连追问。
“这万年雪莲,虽并非传说,只是老夫生平也只见过一株,实属罕见。雪灵芝,虽然能寻得到,可却并非那般易得之物。”欧阳杜仲连连叹气,解释着。
“听您意思,似是知晓如何去寻?”唐衍继续追问。
“万年雪莲,你只需要登上千丈天山,在山顶绝壁处,碰碰运气即可。这昆仑仙草雪灵芝,本乃天生地长之物,却被昆仑山玉苍派,占据天时地利,据为己有。”欧阳杜仲说着,似乎隐隐有一腔怒火。
“那便去玉苍派求一株便是,或者给他多些银两。古往今来,物以稀为贵,如此珍稀之物,他们据为己有,无非是想囤积居奇,坐地起价。”唐衍如是说着。
“非也非也,这玉苍派向来古怪得紧,老夫当年曾携重金,去求过一株,不但未求到,反而险些丢了性命。”欧阳杜仲说着,难怪他说起玉苍派,这般火气大涨。
“哎哟喂,说什么玉苍派向来古怪?难不成比你个老东西还古怪吗?险些丢了性命?难道你只是去求雪灵芝吗?真是笑死人了,哈哈哈……”上官谈莺突然站起来,甩了甩雪白长发,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嗯?”唐衍不解地看着上官谈莺,她正目光犀利地看着欧阳杜仲,唐衍也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这个,暂且不提,我在给小兄弟讲解救人之法……”欧阳杜仲突然支支吾吾地说着。
“这个事情,至关重要,怎可不提?”上官谈莺眉毛一挑,看着欧阳杜仲圆滚滚的肚腩。
“哎呀,不提,便是不提!”欧阳杜仲连连摆手。
“二位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唐衍看着二人,一唱一和的,仿若在演双簧一般,不知何意。
“让这老东西说。”上官谈莺努着嘴,斜眼看着欧阳杜仲。
“哎呀,这疯婆子,她,她就是玉苍派老掌门的女儿!我去玉苍派求取雪灵芝之时,把疯婆子带下山来,故而玉苍派恨我入骨,追杀了我二十年,直至老掌门去世……”欧阳杜仲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