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
叶非凡失望地低下了脑袋：“谢谢汪大哥。”
他眼睛里的光芒已然泯灭。
不知道怎么的，眼前的小家伙让汪尘忽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或者说原主。
他想了想说道：“虽然你不能修炼，但可以学习武艺啊，修炼到先天境界，也不比练气修士弱多少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叶非凡又惊又喜，重新抬起头来：“汪大哥，那你懂武艺吗？”
汪尘笑了：“懂一点点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叶非凡立刻扭头就跑入房间里，很快捧着一个扑满陶罐出来。
在汪尘疑惑目光的注视下，这个小家伙将陶罐猛地往地上一砸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，陶罐顿时四分五裂。
从里面摔出了一颗颗闪闪发亮的碎灵！
叶非凡将这些碎灵全部捡起来，用双手捧到汪尘面前，吃吃地说道：“汪，汪大哥，这是我全部的，你，你能不能教我武功？”
他手里的碎灵全部加起来，都没有一下灵。
汪尘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回答道：“好。”
他探手将对方捧着的碎灵全部收入袖中。
汪尘当然不可能差这点碎灵，然而收下和不收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前者是交换，后者是施舍。
虽然这些碎灵不值一提。
但汪尘愿意给他一个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。
“谢谢汪大哥，谢谢！”
叶非凡当即跪了下来，想要给汪尘磕头。
别看他年龄很小，但已经相当懂事，知道汪尘不可能是看在这些碎灵的份上，才答应传授武艺给自己。
他只能用这种方式，来表达自己的感激。
但叶非凡没能跪下来。
汪尘伸手将对方托住，正色说道：“我不是收你当徒弟，不用行大礼。”
正常来说，汪尘要破窍开府之后，才有收徒的资格。
但这仅仅只是宗门的规矩，现在的他属于散修，这条规矩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但汪尘也不可能收徒。
再过半年，拿到破窍丹之后，他就要晋升紫府，然后离开这里。
多个徒弟，那就要多个因果和羁绊。
汪尘问道：“你识字念过书吗？”
“嗯！”
叶非凡用力点点头：“我学过。”
“那好。”
汪尘微微一笑道：“只要你娘亲答应了，我就教你武艺，如果她不同意，那我只好将这些碎灵全部还给你。”
学习武艺虽然不是偷鸡摸狗，但汪尘也不会私下传授。
首先监护人得同意！
“啊？”
叶非凡顿时傻了眼。
汪尘摸了摸他的脑袋，笑道：“等你娘回来再说吧。”
结果晚饭过后，叶娘子就带着叶非凡登门拜访。
她坚持让自己的儿子给汪尘磕了三个响头，然后说道：“汪道友，我这孩子没有修炼根骨，就麻烦你传授他一点自保的武艺，奴家感激不尽。”
其实万修城里的武者数量很多，甚至还有专门修习武艺的武馆。
叶娘子的日子虽然过得艰难，可给自己儿子的学费还是有能力支付的。
但她担心叶非凡在武馆里会被同门欺负，找个可靠的武师并不容易。
所以就耽搁了下来。
而汪尘是她家的房客，练气高阶的修为，愿意传授武艺给叶非凡。
叶娘子自然是千肯万肯。
虽然汪尘表示不收徒弟，她依然坚持要尽到礼数。
这件事就算敲定了下来。
当天晚上，汪尘就传授了一篇《纯阳功》的入门口诀给叶非凡。
《纯阳功》的名字虽然普普通通，但却是顶级的内功心法，能够一直修炼到先天境界，属于武道的神功秘籍。
这门内功，是汪尘以前在大乾当镇守天师期间得来的。
对他没有用，拿来教给叶非凡却是再合适不过。
《纯阳功》跟《五行功》有着相同的特点，那就是中正平和，修炼起来几乎不会走火入魔，但功法本身又很强。
然后汪尘发现，叶非凡的记性很好，《纯阳功》的入门篇只能讲述了两遍，他就能牢牢记住，并且当场背诵出来。
当然靠死记硬背是掌握不了内功心法的。
汪尘以自己的理解，向叶非凡阐述了《纯阳功》的精义。
另外还有武道的基本常识。
再让他自己慢慢领悟和修习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汪尘隔三差五去坊市摆摊卖符，晚上回到家再教叶非凡习武。
他因此真正融入了叶娘子家。
而汪尘在制符方面的实力，随着一张张法符卖出并被使用掉，他的名气与日俱增，摆出的符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