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。 棉绿色的条纹床单盖在他身上,衬得他原本就细的皮肤显出种过分的苍白。 左右各有吊瓶扎在他几乎没几分肉的手上。 担架床推过的一瞬。 瞿温书又看到连夏靠近他的左手上那片近乎恐怖的淤青。 是宋勘留下的么? 宋勘对他做了什么? 人没脱离危险,副院也就在旁边陪着没敢回去。 “胃出血,血量很大,得持续输血,再观察二十四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