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泽艳丽,垂涎欲滴。 而且剧毒。 宋勘道:“你不是刚刚才喜欢上厅里的庭书?” “是有点。不过他和咱们之间有关系吗?” 连夏疑惑,“又没到手,解不了渴。我是个人,饿了就要吃饭,渴了就要喝水。这难道不是很正常?” 那棵毒草在摇曳的花丛中染过了一丛丛花花绿绿,可从不知悔改迷。 宋勘笑了:“确实,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