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的婚姻里面容得下你的位置吗?她势必会抹杀你的存在!” “感谢老板请喝的水,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叶夕文好像没有听见林斯远说的话。 她拿起包,低着头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卡座。 林斯远放开了交叠的双腿,双手紧握,攥得关节都泛了白。 他不明白叶夕文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。 叶夕文匆匆离开林斯远定的卡座,朝门口走去,却在经过吧台的时候被人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