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听吗。” “你说。”江袭黛安静下来。 燕徽柔给她讲了很多事,关于自己小时候的,关于家人,关于那个世界的大体模样,还有科技发展水平,显得格外啰嗦。 她知道自己说了很多废话,但是却总是讲不到重点。 果然,故事一直讲得很失败…… 燕徽柔抿紧了下唇,然后缓缓地,像说个童话故事一样,润物无声地提到了“穿书局”的部分研究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