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要时候,待我这么柔若无骨……唔。” “我……受不了了。”那女人轻声哽咽着,“燕徽柔,接下来你来。我好躺一躺,你快一些。” 她光有那个心力,但是被过高的酥麻感卷裹着,实在动弹不得两下,何况燕徽柔总是在耳边说,让她不必用修为压抑知觉。 这一次江袭黛确实没有用,因为起先感受过了,她有点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