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袭黛眉梢略蹙。 得了,这小丫头借花献佛,她便是那个冤种,好人也没当着,却白白损失了一块铁,而后荣登不太重要的“长辈”行列。 她以后还是吝啬一点好了。 燕徽柔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 两人消失在店门口。 室内的温度明显灼热许多,燕徽柔将身上披风解了下来,拿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