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袭黛的表情难以言喻:“怎么了?这把剑还好吗?” “本座倒是好奇了。”江袭黛道:“你拔剑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 “它在问我对您的看法。” 燕徽柔的话有理有据,简直无懈可击:“所以我应该是在想着您的。” 江袭黛被她一口噎住,不自觉轻叹了一口气,自己和燕徽柔的缘分还真是莫名地有点长。 只可惜是孽缘。 不过转念一想,倒也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