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扇得破罐子破摔又狠又快,利落得燕徽柔还没有发现之前已经浮现的指痕。 “……”燕徽柔往后退了一步:“江门主,您为什么要扇自己?” “你——休问!” 一瓶“断肠丸”砸了过来,只是力度很微妙,没有再砸上燕徽柔,而是在她脚边炸开。 燕徽柔低下头。 紧接着一堆毒药也砸了过来,落在她脚边碎裂,乒乒乓乓,甚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