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微,止痒止热只在那一瞬间,随后便越发烫了。 付汀只好将手又伸到冷水底下冲了又冲。 时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,一把攥住了付汀冷水中的手。 水是刺骨的寒冷,流在手上像针扎一般,可付汀却像是置若罔闻。 “付汀,你怎么了?”时湛抽了几张纸将付汀手擦干净。 等到付汀将头抬起来后,时湛才发现,付汀眼睛都红了,难受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