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情,瑗瑗,就是您的未婚妻,她年纪还小,所以很多事情她并不清楚,我心里其实是很记挂她这个女儿的……” 景沅眼神凉薄地打断他,“我没兴趣听宋先生的心路历程,何况,你需要忏悔的人也不是我。” 宋家声脸色难看的要命,他正斟酌用词,一旁的宋希言沉不住气地质问:“你们景家跟我们宋家无冤无仇,就因为沈郁欢,要致我们于死地?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