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” 晏云澈颔首,“就现在。” 如此,祁秋年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为对方梳头这样的小情趣。 只是他很好奇,一个出家人,真的会梳头发吗? 大概是晏云澈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儿。 明亮的镜子前,一把牛角梳,微微划过祁秋年的头皮。 有些痒。 而且通过镜子看着晏云澈专注的模样,祁秋年现在不光是头皮发痒了,他现在就连心尖尖都开始发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