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口,闻遥才觉得委屈,“本来这么多年都习惯了,你们偏偏忽然这样问。” 姚朦才又看清自己女儿的模样。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 闻白帆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,他心也冷,除了姚朦之外竟然一个人也装不下。 那年白书研的葬礼,再之前的闻晋国的葬礼,他这个儿子一次都没有出席。 姚朦颤抖着,手指着闻遥,语气竟然很责怪:“你在怪我们没有时间陪你吗,是你同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