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怪我,救了他吗!” 唐婉转过头反问,“那你又为何不怪我要杀他?” 吴世齐义正言辞,“那自然是立场不同”语气是由盛转衰。 吴世齐垂眸看着唐婉,很多时候,她看的比自己还透彻。也不能算是透彻,而是说她不在乎。不在乎输赢,不在乎生死。什么都很淡然。立场不同,谁又能去怪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