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给的。”
&esp;&esp;只是她从未见过这位恩师的模样,也不知他的姓名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兰殊问道。
&esp;&esp;秦陌沉吟片刻,诚恳地看向了她,“可以告诉我,伯父到底因何落罪吗?”
&esp;&esp;虽然卷宗上只言片语都没留下,秦陌后来也曾问过兰姈启儿他们,他们也只知朝廷给的罪名是渎职。
&esp;&esp;可秦陌隐隐感觉,兰殊是知情的。
&esp;&esp;兰殊垂首凝着那空空的万民伞匣子看了许久,最终将它捧起,放到了书架上头,淡漠道:“这重要吗?错了便是错了,更何况,人也已经不在了,纠结这些,毫无意义。”
&esp;&esp;秦陌道:“你觉得他有罪吗?”
&esp;&esp;秦陌只是从她伤感的语气中,听出了一丝对于朝廷处决的不甘。
&esp;&esp;可当他问出这句话时,她眸光一顿,先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那双澄澈的琉璃眼眸,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,源于内心深处的纠结与困顿,以及一抹微不可察的,内疚。
&esp;&esp;兰殊凝望着他,几不可闻地红了眼眶,没有回答。
&esp;&esp;秦陌见她难过,登时悔恨自己一时多嘴,惹出了她一番愁肠。
&esp;&esp;他不由伸出手,想去抚慰她的脑袋。
&esp;&esp;兰殊毫不留情地截下了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转而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袖口上。
&esp;&esp;兰殊疑惑道:“你这里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他的袖口边角处,似是被刀锋狠狠划了一下,破开了一道明显的口子。
&esp;&esp;秦陌收回了手,先温声道了句无碍,而后解释他今天发现踩坏了木板,怕她生气,以为他故意搞破坏,就想着自己出去寻材料,把它悄无声息地修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