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初瞥她:“你不喝?” “我辞职了,回家过年,”李喻说,“大概会走20天,一天一杯,我请你喝。” 乐初眼皮一跳:“谁不过年似的?不开门。” 李喻低头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 这话说得,好像是担心乐初过年自己一个人在这里,又好像没那个意思。 乐初第一次觉得,被隻清汤寡水的鲤鱼给钓了。 她转过头,继续玩打火机,火光印在她脸上,艳得跟鬼似的。而李喻捧着热茶坐在窗边,眼神追逐门口游来游去的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