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意识。 第二天,宴南山一大早就来了,还拖着个行李箱。 刘叔一看:“又要去哪儿出差?” “非洲。”宴南山在屋里环视一圈,看向楼上,“还没起床?” 刘叔点头,宴南山丢下箱子就往楼上走:“我上去看看。” 宴南山轻轻敲门:“寻寻,醒了吗?” 没听到动静,她握着门把一拧,打开卧室门,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凸起。 被子上搭着几件宴青川的衣服,郁寻春一整个缩在里面,连根头髮都没露在外面。